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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宏越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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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5 09:43:14|  分类: 书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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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眉睫在台湾出版了他的第一本学术专著《朗山笔记》。书印出后,他很快给我寄来了一册,并嘱我写篇文章。我与眉睫关系不薄,就算他不说,也理应写点东西,然随后便各种事情找上门来,一拖就是一年;现在,他的新书《现代文学史料探微》又摆在手边了,再不写,有点说不过去。不过,关于这本《现代文学史料探微》,陈子善、陈建军、止庵等人在序跋中都做了颇为恰当的评价,报刊上又陆续有夏元明、柳漾等人的妙议,我这里不妨由此书说点题外话。

    正如眉睫对止庵先生的崇慕,我对中国新文学史最初的阅读乐趣,完全由于作为学者的韩石山的一本《寻访林徽因》(止庵先生读书、写书都让人佩服,在笔者眼中,他与周泽雄、伍立杨二先生真可称得上是当代三才子了,可惜他在其书信集《远书》中,对韩石山表示了最大的不敬)。我是自认言必称“韩石山”的,还是拿韩石山的文章说事。

    早在2001年年7月8日,韩石山写过一篇评论,题为《倒着走的鲁迅们》,批评以“鲁迅”互捧的余杰、摩罗等人不要一上来就搬出六七本思想随笔,而是应该先拿出几本有分量的文学创作或是学术著作,也就是像鲁迅一生那样按照小说(《狂人日记》、《呐喊》)、学术(《中国小说史略》)、散文(《野草》《朝花夕拾》)、杂文(《坟》及此后的杂文集子,对于《坟》的写作时间,韩石山原文有一个解释,不赘)的写作顺序,在兼有了作家和学者的身份后再写杂文。这当然是一种“游戏文章”,后来文章在收入《谁红跟谁急》一书时,韩石山特意在文章之前写了介绍文字,说“我有时候写文章,不一定是觉得对方有多大的不对,而是觉得能写成一篇好文章就写了。在文学批评上,我是信奉‘艺术至上’原则的。”也就是说,批评余杰、摩罗等人的文章,第一目的是写一篇好文章,其次才是谈写作的顺序。

    《倒着走的鲁迅们》确实是一篇好文章,但也称得上是一篇仓促的文章,因为不久后的2002年6月5日,韩石山根据胡适一生的写作顺序,对此前参考的鲁迅这个写作顺序进行了调整,并将一个写作者的一生分为:青春作赋,中年治学,晚年研究乡邦文献。具体体现在胡适身上,也就是29岁出版《尝试集》;37岁出版《白话文学史》;53岁开始研究《水经注》,关于研究《水经注》是否属于研究乡邦文献,原文也有一个解释,不赘。要说明的,这次的观点不是出自一篇游戏文章,而是面对着太原师范学院学生的一次演讲。

后一个版本,以我的理解,要强调的是青春作赋与中年治学顺序,韩石山认为,对于一个写作者,青春作赋是件很要紧的事情:“为什么青春时期一定要从事文学创作呢?就因为你年轻,精力旺盛,朝气蓬勃,适宜于文学创作。写作要这样要那样,比如说要有知识积累,要有生活体验,要有思想深度,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看你有没有激情,对生活的激情,对人生的激情。也就是说,有没有那么一股子劲儿,按捺不住、非要发泄不可的冲动。”韩石山的这一观点,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以现代文坛为例,就有闻一多、朱自清、冯沅君、赵景深、施蛰存、陈梦家、吴组缃等,当然还可以包括郭沫若、沈从文、俞平伯等,徐志摩若不早逝,也可能会按照其师梁启超的意愿做点学问。而就眉睫在《现代文学史料探微》所提到的人中,抛开梁遇春、朱湘,又有废名、叶公超、许君远、朱雯等。遵循青春作赋、中年治学道路的作家,真可谓比比皆是。就当代的很多学者而言,早年出过一两本诗集、小说的也该不在少数。我曾就这一问题请教过前辽宁省作协主席金河先生,老先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套用歌德的话回答:“批评是灰色的,创作之树常青。”值得一提的是,金河先生的人生也堪称“青春作赋,中年治学”的典范,这位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拿过三次全国小说奖的作家,在2008年末,出版了他的治学成果《阎宝航传》。

    作为“非学院派”的眉睫,在我看来,除了在学识与成绩上超过了一些文学专业的研究生、博士,更有一点显著的区别在于眉睫更多的是以一名文人身份介入了现代文学史研究领域,他所具备的文人气和创作水准也是不容忽视的,这也是一些学院派所不具备的。眉睫早年似乎也曾写过少量的文学作品,但很快转向了儿童文学研究、废名研究,乃至现代文学研究。这种转向的缘由,既有眉睫个人的因素,比如性格上与现代文人的某些契合、与废名的同乡、作品在现代文学研究界被迅速认可,自信不断提升等等;也与外部的,文学的,非文学的因素有关。这种转向在眉睫身上是成功的;但放在中国当代文坛不能不说是让人失望的——一个青年在他人生最狂妄的季节,放弃了常青的创作,选择了灰色的批评。几天前看《中华读书报》上有关“中国现代文学新史料的发掘与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的报道,上海巴金文学院的周立民先生表示了自己的担忧:“近年来,学界不断鼓励‘创新’,但史料整理这些‘雕虫小技’受到漠视,将使现代文学成为没有根基的学科。”这里的“雕虫小技”显然运用了反语,史料研究受到漠视也是事实,但对于青年人,史料研究虽算不得“雕虫小技”,却也称得上是“旁枝末节”,与其年少即蜗居书斋,躲进小楼,绝不如像青年王宏图那样自称“我是一团火,我要燃烧,我要爆炸”。

    一个社会,一个时代,不应泯灭了青年的激情,要让他们热情似火,而不能冷静如冰。我在《巴金与〈往事与随想〉》一文中曾提到过:“如果用美、爱与自由三个词来形容诗人徐志摩的信仰,那么毫无疑问,赫尔岑在《往事与随想》中所要表达的青春、理想、热情,正是巴金一生的写照。‘单单是年轻过,这是不够的’,这就是说,一个不懂得浪漫,没有理想,缺乏热情的年轻人,愧对他的青春。”这里,我再套用巴金的译笔,对于眉睫们,单单做学问也是不够的,当代文坛还有更多的领域等待眉睫们去探微。

附:发表在《阳泉晚报》和《传奇·传记文学选刊》理论研究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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